以心驭物、以虚驭实,以一己之念、调动天地万象。
考虑到这事背后的一系列矛盾,他没有将其当做战功,不必为此感到骄傲。但的确,这是一件大事。
“你不是和商书琴有联络吗?”爱蒂丝笑道。
“那确实……”张肃会意。
「记忆“楚伯尧”:神州的镇守者,北辰战帅,屠魔百万,寿已三百」
“新东京怎么了?我听说那里在竞选首相。”张肃道。
之前莲雾为此而苦恼。但现在张肃看着她、紧盯着那对角时,莲雾已经非常平静,丝毫不奇怪,仿佛还为这双角感到骄傲。
“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遇。现在吻我吧。”爱蒂丝忽然说。
她的气息在张肃的气劲中注入一股冰凉的扰动,冷却了沿途所有的热量,打开一条通往张肃心门的道路,让他被一种强烈的情感和渴望所淹没,这感觉既柔软又充满力量。
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那一对弯曲的长角。从白发间伸出,向上弯曲,那光滑的质地。似于抛光过的玻璃,银白皎洁。她的双眼同样美丽幻惑,仿佛月华姬在地上的重生。
张肃驱动气胄拿起手机。
张肃倒没有特别的感觉,时至今日,他有安心院、龙宫城、焰瓶七和虫群世界可以经略,地球已经不是唯一需要挂念的地方。
他们应该也有各自的练气法门。张肃在心底琢磨。他相信楚伯尧这种级别的顶级将领,实力才是凡人顶尖。只是他们都很低调,专心问道,旨在修身养性、追寻长生,故而外界时常有许多误解。
现在,张肃的确能在召唤出武神后感到周围山川草木的律动。
也许就是爱蒂丝做的,用来扫清阻力。
……
“不过我和他们没什么联络。”张肃道。
“我曾经想过抗拒这种力量,但既然它的滋味如此美妙,我也应当仔细挖掘。”莲雾说。
莲雾忽然走近张肃,主动让他弯下腰,然后他们在月下第一次接吻,莲雾的嘴唇冰凉,比张肃想象的还要柔软。
“我当然想出现在伱身边。”张肃说。
“二哥说,我不应该总是沉默以对。我不知道这种东西是否能表明心意。它是非常好的东西,是我用钱能买到的。最好的材料。然后又是我每天晚上仔细缝的。我当然不知道你会怎么看待这样的东西,但是对我来说……对我这样的人来说,这是我唯一能用来传达想法的方式。谢谢你,谢谢你愿意让我以我的方式去爱你。”莲雾说。
等他们分开的时候,张肃仍感到一阵满意的晕眩。
爱蒂丝缄默了一会,张肃以为她要和以前一样等他主动挂断通讯。
现在的莲雾看起来气质格外神秘,甚至有些邪恶,她在这种状态下说话流利,勇气倍增,和白昼那个怯生生的少女截然不同。
“嗯,我希望你能维持那里的安定,不要让那里死太多人。最多死五百万。这也是人类防御计划所能承受的舆论尽头,再多的话就有点盖不住了。”爱蒂丝说。
“莲雾小姐,你变得好特别。”张肃忍不住说。
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。”莲雾说,“也是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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